凡煙小說

☆、遇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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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蘭姐,跟你說啊!你別總是那麽含蓄好嗎?你跟我談談你現在對我哥的感覺嘛……”

自從白蘭和方子軒重逢後,方子軒每天從公司忙完都很少在家,想去多陪陪白蘭,可是白蘭卻很少願意和他呆在一起。方子軒感到很迷茫,白蘭對自己好陌生,這比沒有她任何消息都要難受,他的白蘭變了。

林心若看得到哥哥的惆悵,她跟哥哥保證,一定會把白蘭的熱情喚醒,她要挽救這段因她而受挫的戀情。

她隔三差五就直接殺到白蘭的辦公室,為了白蘭和子軒的發展,於清命令白蘭在方豪林公司擔任總經理的職位,而方豪林卻被調到白蘭公司暫時接管。白蘭明知於清的用心,雖說有些尷尬,但她潛意識裏也想原諒方子軒的種種不經意的傷害,答應了這樣的安排,也努力的讓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感情希望再度重燃。

可是,感情的閘門並不是想關就關,想開就開的。盡管兩個人都在努力靠攏,卻都追不回當初的纏綿悱惻。每次的約會,都是在互相尷尬的狀況下各自回家。

這些,林心若都看在眼裏,急在心上。這天她好不容易又纏住白蘭一起喝咖啡,她不管白蘭一邊喝著咖啡還一邊看著文件,單刀直入就要了解白蘭心裏是怎麽想的。

“死丫頭,你有完沒完?打聽別人隱私是不道德的,知道嗎?”

白蘭提到這事也要苦惱非常,林心若這樣直白的問她,讓她感到非常的不耐煩。愛情的感覺在她心底不斷的擴張,可是到了方子軒面前,她卻無力表達,得不到宣洩的情感讓她感到非常的不適應,那種想要爆發又非常壓抑的感覺,逼得她透不過氣來。

“白蘭姐,你別煩我好麽?那年你打我的那邊臉,我現在還在發麻。你看,你看看,它還腫著的呢!”

林心若見自己不討好,但卻不肯放棄。為了讓白蘭放松壓抑的心情,她故意提起了當年讓白蘭此生難忘的,既甜蜜又心酸的時光。

“你活該……”

白蘭的臉“刷”的一下脹紅起來,轉念又白起來,那些回憶,她強迫自己遺忘了許久,不曾有勇氣去想起。如今被林心若“連根拔起”,她百感交集,她以為自己都忘了,卻原來還好好的藏在心底。

“白蘭姐,都怪我,本來不至於讓你受這麽多折磨的,如果哥哥不是可憐我,他也不會舍你而不顧。白蘭姐,哥哥真的很愛你,你就原諒他好嗎?從正式跟你交往開始,我在他心裏都只是妹妹……”

林心若見白蘭臉一陣紅一陣白,她知道自己點中她要害了。冷卻了的熱情,想要重新點燃,可能真的不只是時間的問題了。她除了幫她重溫往事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。

“別說了,丫頭……”

白蘭何嘗不知道!方子軒是個重情重義,值得托付的好男孩,可是自己就是提不起當年的熱情,現在在一起全是尷尬!她要怎麽辦?怎麽辦才好?想到這,不禁淚目盈眶,她叫停了林心若,趕緊奪門而出,她不想讓林心若看到這麽狼狽的她。

“原來你們在這,蘭兒,你怎麽了?”

方子軒忙完手上的工作,習慣性的想起白蘭,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感覺別扭,可是他一刻都不想與她分開。剛問過保安,知道她和心若正在對面咖啡館,他推開門正好與狼狽而逃的白蘭撞了個滿懷。

白蘭見到方子軒,一下子淚珠兒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大顆大顆的灑落,這可把方子軒嚇壞了。他把她擁在懷裏,掏出手帕不斷的為她擦著眼淚。

探頭見到在裏面打著手勢並眨巴著眼睛的妹妹,他真是拿她沒辦法。狠狠的瞪了林心若一眼,攙扶著白蘭上了車,油門一踩,兩人朝著海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
海邊,參差不齊的巖石上,方子軒安靜的擁著白蘭。海浪一浪接著一浪的拍打在他們的腳下,沁入心扉的涼爽讓兩人感到無比的暢快。剛才的傷感已經蕩然無存,白蘭偎在方子軒的寬大的胸懷裏,她閉著眼睛,默默的感受著他不太均稱的心跳。

一陣海風拂過,在開始降臨的夜幕中有些微涼,方子軒下意識的再擁緊些懷中的人。白蘭被海風吹亂的發絲纏了方子軒一臉,撩撥著他早已醉了的神經。他低頭看著閉著眼的如玉美人,用手輕輕的理著她的烏發,靠近的感覺真好。

“嗯……”

白蘭感覺到方子軒的濃郁的男人氣息正在向她悄悄襲來,她“嗯”了一聲轉頭又要躲開。每次情到濃時,白蘭的這個舉動讓方子軒不敢再造次,每次都是在白蘭無聲的抗拒中尷尬收場。

在這浪漫醉人的夜色引誘下,這一次方子軒可不依了。他有力的雙臂收緊,順勢把白蘭側放在巖石上,輕輕的靠近,再靠近……。未等白蘭再次嘗試掙脫,他溫熱的唇已經溫柔的吻上了她顫抖著的櫻唇上……。

白蘭這一刻,腦子已一片空白。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感覺,讓她無力再次逃避,被喚醒的熱情讓不自覺的淚水溢滿,順著臉龐滑落。方子軒不想說話,他熱熾的唇輕輕的吻幹她的淚,全身的溫度詮釋著他已點燃的愛火。他不想再等了,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這個固執的女人,他方子軒全身心都在愛著她,愛了很久很久……。

“咳……咳咳,幹嘛了你們這是?”
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簽完文件還舍不得白蘭離開的方子軒,一只手猛地抓住白蘭。林心若就這樣冷不丁的鉆了進來,白蘭正處於被撩狀態,一臉的溫柔嬌嗔還掛在臉上。林心若的出現讓她尷尬非常,她瞪了林心若一眼,奪門而出。

“死丫頭,你每次出現都是冷場,真是哥哥的命中克星哪……”

方子軒見狀,不禁搖頭嘆息,佯裝生氣的樣子把沙發轉了過去,背對著妹妹。

“真是個重色輕妹的哥哥,說好的對我好一輩子呢?”

林心若才不吃這一套,撅起小嘴像個討債的債主似的走到哥哥面前,雙手一叉,頭一擡,那架勢讓方子軒瞬間敗下陣來。

“說吧,你不陪你的汪小海,你不會是專門來忌妒我呢吧?”

方子軒一副可憐的樣子,讓林心若不禁噗嗤一笑,哥哥怕是被這幾年的等待折騰怕了,小心翼翼呵護一個女生的男生真是又帥又萌。

“嗤,好像我就只有羨慕你們的命……”

“汪小海,我說不下去了,你自己進來說。”

林心若挑起眉毛,對哥哥的挑釁嗤之以鼻,她轉過頭去,對著門外招呼著汪小海。

“是……是這樣的,軒哥,那個……,我爸……我爸他說我也該找個女朋友了。”

“軒哥,你看我都畢業了,也有了不錯的工作。我們家……你是知道的,我沒有媽媽,是該給家裏加一個女成員了不是?”

“然後了?”

方子軒見汪小海低著頭畏首畏尾走了進來。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想說什麽,林心若對他瞪了一眼,擠了擠俏皮的眼睛,他說話的勁頭總算是提了上來。開始結結巴巴的,見到方子軒鼓勵的眼神,還不住的點著頭,他波瀾起伏的血壓才得以平穩,最後終於流暢的把要說的話都擠了出來。

方子軒看看林心若反挑釁的眼神,再看看這個為她死心塌地的呆萌小子,心中是無比的欣慰的,可是這死丫頭的眼神,著實刺眼。他迫不及待的想挑出汪小海的語病,他要整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。

“軒哥,我爸讓你和豪林叔去一趟我家,商量一下我倆……”

“不行,這肯定不行……,我是哥哥,我都還沒結婚,你們不能超我。”

方子軒沒等汪小海說完,打斷了他本來就吃力的表達。而且這理由,氣勢磅礴得……好牽強。

“怎麽就不行了?我又不是姓方,我姓林的,汪小海,我們找爸爸去,哼!”

林心若瞅著哥哥就是故意刁難汪小海,她才不理會他的不懷好意。

“哈哈哈哈哈,這待嫁的人哪,祖宗都不認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方子軒見到二人被逗的囧樣,不禁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就急著待嫁了,免得看見你煩……”

林心若高傲的擡起頭,眼皮子下翻,瞪著這個可惡的哥,重重的執起汪小海的手,揚長而去。

她知道哥哥認同了,這兩個從小就青梅竹馬長大,也以為可以長相廝守的冤家,自從各自都有了相愛的人後,見著面就是互慫。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心裏還是擺脫不了曾經的陰影,可是親情讓他們不得不與對方朝夕相處,這種尷尬的關系,或許也只能以這種方式才能輕松的相處了。

“今天,是個高興的日子,我們大家都好好喝,喝多幾杯。”

汪爸汪文遠今天特別的開心,合不攏嘴的一個勁的勸酒。他已經好多少年滴酒不沾了,只因為兒子的一個眼神一句話,一句對生命的吶喊一句愛的呼喚,使得這個被妻子背叛沈淪到無法重生的男子漢得以重生。

從外地趕回來的方豪林,田素英,陳芳如他們也無比欣慰,汪小海家裏條件並不好,父親教學的工資僅夠生活,汪小海的人生才剛剛開始。可是,汪小海的品德修為和現有的文化底蘊,如何足夠努力,足以助他走出輝煌。

難得的是,本來他有邀請汪小海到他公司上班,可以從低層做起,可是汪小海和林心若一口就拒絕了。他們,要用自己的努力,給自己的夢想添彩。這些,陳芳如也非常讚同,畢竟,林心若代表的是林穎天的延續。

現在,他們倆人都在別人的企業上班,正努力的吸引別人的養份。倆人已經估算好,先結婚,一起創業,等有了自己的公司,就養兒育女。

“咳,雖然我不是那麽的高興,不過作為哥哥,我一定全力以赴的……祝福你們。結吧,結吧……”

方子軒一邊欣慰妹妹終於有了自己的幸福,一邊在惆悵白蘭始終沒表態,什麽時候願意嫁他。

“哥,你要不要這麽掃興啊?酸成這樣,白蘭姐不要你了?”

林心若何嘗不知道哥哥的心事,她就要故意的挑釁一下這個未來的嫂嫂。對於愛情,她的態度總是那麽的矜持,而哥哥也是個笨家夥,非要什麽都尊從,等待白蘭的首肯,可能真的是太愛了吧!

白蘭瞪了這個冤家一眼,什麽事她都要管,她怎麽就不姓管!她心裏悻悻的,人家方子軒都不急,你急個什麽。她並不知道,她的方子軒夢寐以求的,就是早日把她娶回家,以解他日夜思念之饞。對,一會不見都饞,那怕只能靜靜的看著她。

一頓飯吃完,汪小海與林心若的婚期就定下來了,沒有豪華的訂婚儀式,林心若為了顧及汪小海的背景,她極力反對豪華鋪張。就像他們的戀情,平淡可貴,經過與哥哥那場讓人啼笑皆非的“曠世之戀”,她懂得了,那時驚天動地的愛,無非就是自己天真無知的矯情罷了。

如今的她,和汪小海一起,有溫暖有踏實,那透明敞亮的關系,那彼此無需承諾的相伴,勝過所有的纏綿悱惻。

宴席散後,方子軒已有些醉意,他跟還在送客的妹妹道別後,牽著白蘭走出酒店。有些許情緒的他,緊緊的捉緊白蘭的手,一言不發。白蘭摸摸他的額頭,責怪他不能喝還喝這麽多,他說他今天高興,如此無聊的話題惹得白蘭都不想理他,甩開他自己走向停車場。

“喲,這不是白家小姐嗎?”

白蘭拉開車門剛想擡腳上車,一個打扮得異常妖艷的女子,正伸手搭上她的車門,怪聲怪氣的挑釁著。

“這位阿姨,我……並不認識你”

白蘭這會正沒好氣,看見這個怪裏怪氣的女子,不,像個冤家。居然敢對她如此無禮,她氣得直接稱呼“阿姨”。

“你怕是眼睛瞎了嗎?你一個老得嫁不出去的女人,居然叫我阿姨”

女子頭頂冒著青煙,她是赫赫有名的歐陽家的大小姐,居然有人敢對她不敬?

“額,你都嫁了啊?嫁了叫阿姨就沒毛病了。阿姨,麻煩讓開你的手”

白蘭才不管她是誰,也懶得跟沒素質,張口就吐便便的人計較,況且她真不知道她是誰。

“先道歉並承諾,本大小姐就放過你,否則……”

“否則什麽?讓開你的豬手……”

歐陽艷還想繼續顯擺欺壓,正好趕上來的方子軒,拉著臉,劍一樣的星目巡視著這個仿如潑婦的臉。他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足以震懾這個無腦的女人。

“原來是方公子,我只是略略的想跟白小姐認識一下,順便給她提個醒。畢竟,這女人的一生真的一步也不能走錯是不?方公子”

見是方子軒,本要撒野的歐陽艷馬上眼睛放光,嫵媚的眼眸在方子軒矯健的身軀游走。放開車門的手,她順勢的搭到方子軒的肩上。

“歐陽小姐,請自重!我麽,只喜歡白小姐對我如此肆意”

方子軒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,並直言不諱的提醒著歐陽艷。

“看得出你真是個妖精,難怪陳宇飛做夢還叫著你。他現在是我老公,以後見著他給我躲遠點,不然……”

“讓你嘴巴放幹凈些你不聽,給我滾……,陳宇飛娶了你真是倒了一輩子大黴了……,馬上滾!”

歐陽艷囂張跋扈的還想中傷白蘭,話沒說完就被方子軒一大耳光甩得重重的坐在了地上。

“方子軒,你太過份了,我要報警,有你好看的……”。

一直嬌縱慣了的歐陽艷,哪受過這等委屈?她氣急敗壞的拿起手機,報了警。

她也不知道惦量惦量,以方子軒今時今日的身份,這個城市,誰不知道他?誰不知道他的為人?沒有真憑實據,誣陷這個詞,對他已經不起作用。

“陳夫人阿姨,麻煩你惦量惦量,你這個狼狽樣,如果明天這個新聞上了媒體,你覺得你這個樣子好看嗎?有人看到子軒打人了?反正我是沒看到。如果是我,警察沒到趕緊的就溜了……”

白蘭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,對這個歪著身子不願意起身的女人給予一份輕描淡寫的勸告。讓她明白,要擺架子耍威力撒嬌都要找對人。

“還有幾分鐘警察就到場,到時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觀看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
白蘭站起來,拍了拍手,後退並倚靠車門上,以最優雅的姿態等著好戲開幕。

歐陽艷略顯尷尬的臉色變了變,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,甩下一句“你有種”後揚長而去。

方子軒上了車,趴在方向盤上哈哈大笑,他沒想到自己本意是英雄救美,最終卻要讓這美人為他善後。

“下車,這是我的車子……”

白蘭沒好氣的推著他,其實看見他終於露出自然的笑意,她也樂得奉陪。可是,她憑什麽要奉陪著他大笑,她就不要這樣的奉陪他。

“這是我老婆的車子,我怎麽就要下車了?”

方子軒才不賭這個氣,生悶氣會被人嫌棄的,他剛剛才領教過咧。他才不要重蹈覆轍,他重重的往後一靠,幹脆就裝著要睡著的樣子。

“你給我起來,我不要你坐我車上……”

白蘭捉住方子軒的手,要扯他下車,可是方子軒身子像釘了釘子似的,就是不動。白蘭最後直接圈住他的脖子,硬要把他拖下車。

“你不讓我坐你的車,那你坐我好了。”

方子軒像磁鐵似的星眸盯著白蘭的臉,這近距離的溫度瞬間彌漫了整個車廂。他帶著磁性的男中音在白蘭耳邊呢喃,他熱熾而有力的雙手把白蘭攔腰抱緊,白蘭整個人失去重心,方子軒把她抱了個滿懷。

“我們,也結婚好不好?蘭兒……,我想……,我想和你一起……”

白蘭淡淡的體香沁入方子軒的整個感觀,酒已半醉的他這刻零距離感覺著白蘭那富有彈性的柔軟,沖上腦海的狂熱另他一邊狂吻著懷中的白蘭,一邊由衷的喃喃著他想要的渴望。

白蘭承接著這如甘露般的幸福,耳邊聆聽著這悅耳纏綿的情話,這一刻的她終於明白,之前的種種波瀾,不過是幸福的小船正乘風破浪,沖向彼岸的驚心動魄,它承載著愛情真正的唯美。這一切,換來這一輩子這個男人的這份愛,是值得的。

走廊的燈光異常的陰暗,她不知道陳宇飛怎麽會來到這裏。聽服務員這麽焦急的狀態,她沒時間琢磨這其中的異常,匆忙中給方子軒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陳宇飛出事了,她要來一趟這裏,她就掛了電話。

她一邊走一邊看著門號:9206.9207……9218,終於到了,她伸手敲門,裏面並沒反應。輕輕推了推,房門沒關,她推門進去。經過洗手間門前的昏暗走廊,她再次感到更深的疑慮。陳宇飛不會來這種地方,可是那打電話的手機號明明是……。

她轉身正要退出房間,突然,從房間裏面、洗手間裏面、門外同事各有一各彪悍的漢子攔住她,她進退不得,她知道她中了別人的圏套了。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進斜掛著的小包,熟悉的撥通了方子軒的電話,並擺出防禦的姿勢準備迎接惡鬥。

漢子並不急著打鬥,只見房間裏走出來的漢子眼裏正冒著青光,沖著白蘭上下打量。

“主人說的沒錯,這妞兒確非人間凡品”

漢子一邊伸出舌頭,貪婪的舔著幹燥的嘴唇,

斜著的眼角放出的光芒,讓白蘭倒吸了一口冷氣。白蘭不敢輕舉妄動,她要拖延一定的時間,她不敢確定,她是否這三個漢子的對手。

“你們三個是什麽人?為什麽設計害我?”

白蘭感覺到袋子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估計方子軒已接聽了電話,她厲聲問站在她面前正垂涎欲滴的漢子。

“還有,你們怎麽用了陳宇飛的手機來騙我,你們是認識的嗎?”

白蘭怕自己等不及方子軒趕到就會被□□,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,除非她死了。她死了,她也必須要給方子軒留下線索,她不要自己死得不明不白。

“這可是市裏最偏僻的地方,靠近海邊,你們完事了好逃跑對嗎?緣定三生,這麽美的旅館名字居然會有這麽齷齪的事情發生。說,你們的背後指使是誰?”

白蘭見漢子們都不說話,也沒有馬上下手的意思,她一連串的把她知道的信息盡可能的透露給了方子軒。這會,她只要盡力拖延時間就好。

“夫人說她話說得太多了,得制止她,豪哥,那美美的事就交給你了,你給力點。記住,主人不是要她死,是要她生不如死。”

門口的漢子按住耳邊的話筒,不知道聽了誰的指令,他對房間裏走出來的漢子傳達了“主人”的意思,那說話的語氣,酸得能醋死一屋子人。

“得咧,看哥的,回頭哥給你們補上個上乘的。你們下去吧,把攝像頭都調清晰了嗎?叫服務員沒事別上來打擾老子,老子可是包了整個三層的。”

“好咧,哥!你……慢慢享用,看這妞兒可不好得手,你得柔著點,別揉爛了,揉爛了可不好吃……。”

兩個攔在門口和衛生間門口的漢子,把白蘭逼至房間,慢慢退出門口。

“等等,我不喜歡這位大哥留下,一看就是個粗野之人,哪像門口這位大哥,文質彬彬的,一看就是個斯文人。”

白蘭知道,那兩個人退出就代表惡鬥即將開始,她並不知道對手的底細,不敢輕舉妄動。她轉念靈機一動“或許,這樣……我能試出他們的底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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